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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Never Compromise 泰隆x卡西奥佩娅 39
2019-11-06 16:32:37   作者:哈尔滨信息港  
I Never Compromise 泰隆x卡西奥佩娅 39

  第四十四章 十八岁 血色精锐 

  (※马库斯.杜.克卡奥为卡特琳娜与卡西奥佩娅的父哈尔滨癫痫病医院有哪些亲「杜.克卡奥将军」之全名)

  那抹白色身影引领他来到地下世界的入口,阴暗迂回的地下回廊,老旧墙面上满是斑驳褪色的图腾,廊道虽然没有光线,地砖却散透著一层薄薄的魔法磷光,引领来者前往深不见底的黑暗尽头。

  古老的魔法文字环伺在周遭,幽暗的空间暗藏险恶杀机,但是对马库斯.杜.克卡奥--这位习惯与黑暗为伍的刺客来说,这一切都不足为惧,哪怕下一秒要出现什麼样的袭击,斗篷内的刀刃都将欣然接受挑战。

  因此,就算他深知这通道底端即将迎来怎样的威胁,马库斯也没有丝毫降低步伐声量的欲望。钢靴声像是刻意要告知对方他的到来似地,毫不避讳地响荡在廊道之中。他迳直地步出通道,从容地抬头,望向黑暗大堂中央处,一朵含苞待放的黑色玫瑰。

  带刺的藤蔓向外伸展,黑色的玫瑰花优雅地绽放开来,花瓣化为斗篷、蕊芯化为金色头冠。花中的女子像长春哪家医院可以治疗癫痫?是刚苏醒了过来,睁开双眼,饶富兴致地望向密道出口的来客。


  「恭候多时啊,马库斯。」

  「省下不必要的问候吧。」兜帽下的面容淡笑著,马库斯向前迈步,朝乐芙兰走去,淡淡说道:「……不必使用那种下流的法术,我也能找到你。」

  「哦?我可不知道你看见了什麼呢。」她面色疑惑地说。

  马库斯嗤鼻一笑,「显然跟一位诈欺师多话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语落,黑暗大堂闪耀出漫天烈火,但那火光稍纵即逝,在这瞬间,乐芙兰出现在马库斯的面前,手执水晶权杖指著他。她微笑道:「亲爱的马库斯,想必你是怀著满满的恨意来赴约的吧?喏——」

  乐芙兰由腰间抽出蛇纹刀鞘,轻轻地亲吻著它,并说:「想要的话,就来拿吧。」

  「别急,诈欺师。」马库斯冷笑:「我想我们有很多时间能……叙叙旧。」

  他抽刀——那弧光俐落地冲向乐芙兰,但刀锋只划开了幻影。回身,他瞧见乐芙兰的身影在不远处轻轻落下,那姿态从容而优雅,而她手中的权杖正蓄集著魔法,黑色的能量逐渐散出风动。

  马库斯见状,便将刀刃收回斗篷,嘴角透出冷凛笑意。


  「让我看看你究竟想耍些什麼把戏吧。」

  冰冷的风朝他袭来,但是马库斯没有回避的意思,他深知诈欺师擅长的精神攻击法术并不会对他造成肉体的损伤,因此,他只是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

  随后,光芒如愿击中了他。

  「真是瞧不起我,好歹我是诈欺师呢……」乐芙兰神色有些苦恼,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希望你不会动摇呦。」

  注:乐芙兰的称号原文”the Deceiver”台服翻译「诈欺师」,国服翻译「诡术妖姬」)

  二十年前,诺克萨斯掀起一场不为人知的腥风血雨。

  柏纳姆.达克维尔将军觅得一个契机,决心剿灭长年来隐藏在台面下的权力中流砥柱——魔法派系,并扶持军权派系成为诺克萨斯的力量核心。

  当年,战争学院初创建,其成立之初衷「抑制魔法使用,减少其对瓦罗然大陆的伤害」。藉此,达克维尔将军在与战争学院签订入盟及和平协定之时,对外声称诺克萨斯与联盟共同维护瓦罗然大陆的决心,对内则发起了剿灭魔法派系的战争。

  魔法师的血成了军权主义的祭品。无论他们藏身在什麼样的地方,达克维尔麾下的菁英战斗组织「血色精锐」总是能轻易找到他们,冷酷无情地处决所有魔法师。当时,只要有著魔法师宗族血缘的人,不管男女老幼、不管是否会使用魔法,都将成为血色精锐猎杀的对象。


  血色精锐的最终目标,无疑是将诺克萨斯所有的魔法师屠杀殆尽。然而,诺克萨斯的魔法师们并非群龙无首——黑色玫瑰,握有实质领导权的团体,身负魔法师一族存亡与否的命运,总管「艾蜜莉亚.乐芙兰」奋力带领组织与血色精锐战斗,但在历经一波波清算之后,仍不敌对手的情报与战力,最终,玫瑰逐渐在暗夜中凋零。

  红色光芒在黑暗中闪逝,令人分不清那究竟是鲜血还是血色精锐制服上的标准配色,但这景象对魔法师来说没什麼分别,因为当他们看见那些集体行动的冷血杀手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之时,只意味著他们的生命即将在此画下句点。

  这些战士奔驰在黑夜的战场,绽放数不尽的血花,不问刀下亡魂冤屈,只为实现他们无上忠诚。冰冷的头盔罩住他们的面容,你看不见这些人冷血杀戮时的神情,这令人不禁怀疑,他们究竟是人类还是战争机器?

  这个问题也存在他的心中。

  马库斯.杜.克卡奥,时年癫痫会遗传吗二十五岁,年纪轻轻即被任命为血色精锐首席刺客,是这个战斗组织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领导者,原因并非仅是他显赫的家世,那号称天下无敌、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刀术,才是他成为首席刺客的主因。

  他指向前方,披风连在他的臂上,金属头盔下传来号令:

  「清空。」

  话说出口的瞬间,他身后的战士纷纷向前跃进,窜入暗巷,不久后,魔法师的哀号声传了回来。

  他拿下头盔,侧耳倾听著这些亡魂的凄喊,拨了拨他那头像是被血染红般鲜艳的头发,碧绿的双眸中带有丝丝笑意,彷佛他全身都很享受这场杀戮似地。


  「任务还没结束,这样抛头露面的不大好吧?」说话的是蹲伏在他身后,与他同样穿著血色精锐制服的男子。

  「结束了,」他回眸,笑容自信满满,「阿诺德,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他们只是在苟延残喘麼?」

  「当然看得出来,我只不过是在提醒你,在所有事情落幕之前,还是别太大意了,马库斯。」阿诺德站起身来,拔出刀刃,朝暗巷里走去,「这只是老战友的忠告……先走一步了。」

  「闻到魔法师的臭味麼?」马库斯淡笑,随后重新将头盔戴上,转身往另一侧的巷弄搜寻猎物。

  他轻轻提踮脚步,将步伐的音量降到最低,施展无人能及的高超步法,遁入黑暗之中。锋利的视线不放过任何角落,敏锐的听觉亦将一切细微声响收尽耳中。

  但,在他翻过一面高墙而落地的同时,他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氛围。

  正确来说,是一种不该出现在战场上的气味——花香。

  这阵清香淡如水,薄薄地散逸在空气中,只有能将洞察力发挥到极致的人才得发现,但是马库斯嗅著这股香气,第一直觉便是魔法师的把戏,因此他决定探寻这馨香的源头。

  他很快有了收获。死巷内聚集著数位黑袍魔法师,他们围绕著一位负伤的女子,看似要施展法术攻击她。


  「唰——」拔刀,迸出尖锐的呜咽声。

  魔法师们好奇地回头察看,惊见死巷口伫立著血色精锐的身影,眼见无处可逃,便失心疯似地向马库斯冲了过去,念起咒文,挥开衣袖,召唤魔法光束袭向他。

  数道光束贯穿了马库斯,魔法师们欣喜若狂之时,成千上万的细碎刀片却如暴雨般狂扫而来,他们还搞不清楚状况,只见原先被魔法击中的马库斯如烟影般散去,这是他们最后所见的画面,随后,鲜血溅上两侧墙面,宛如死神张开的双翼。

  马库斯欣赏著自己的杰作,待那腥风血雨止息之后,才从容地望向那位女子,举刀。

  长袍女子身负重伤,但她不但没有害怕马库斯,还对他展露笑容。马库斯来到她身前,正欲下手,却又闻到那阵淡淡清香,说也奇怪,为何这阵馨香能出落於浓厚的血腥味,弥流在污浊之上,令他深感不解。

  「你不能下手哦。」女子说话了,那声音孱弱,却也相当平静。

  闻言,他好奇地回问:「此话怎讲?」

  女子抬头,微笑,用她澄澈的灰眸凝视著马库斯,精致而立体的五官在月光下散发著不可思议的美,她开口:「要是杀了我,大将军可是会生气的哦,马库斯.杜.克卡奥。」

  「嗯?愿闻其详。」听闻此话,马库斯收起刀刃,将头盔取下,蹲下身来,饶富兴致地盯著她瞧。

  女子瑟缩了一下,「离我远一点。」

  马库斯抬起她的下巴,「我猜猜,你是我们的内应,对吧?」

  女子迟疑了一会,而后愣愣地点头。


  「承认得真是大方,呵呵……显然作为间谍,你的功力还不到家,否则的话,那些魔法师绝对不会想在这种时候自相残杀,他们逃命都来不及了。」

  「精辟的推论,可以把你的手拿开了麼?」她试图拨开马库斯抚上她腰际的手,但身受重伤使她无力抵抗。

  「我不会下手杀你。」他在她耳边轻语:「别忘了这里是战场,像你这样有著花容月貌的女子,在失去行动能力以后,还妄想全身而退麼?」

  「……肮脏的家伙。」女子紧闭双眼。

  「别忘了,是我救了你。」他轻吻著她的颈项,「作为报答,这点小事应该不算什麼吧?」

  「马库斯———!!!」

  「嗯?」

  女子睁眼,只见马库斯与另一位男子站在巷口处对话。他是如何移动得这麼快的?就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原来你在这啊,我找你找了好久……该死,这些全被你宰了,我算算,一、二、三、四……四个半……」

  「不用算了,阿诺德,七个。」


  「好吧,我又输了。」他懊恼地说。

  马库斯耸耸肩,顺道往死巷内回望,但那位女子早已消失无踪。

  「唉——收工收工,我得回家陪妻小了。」阿诺德拔下头盔,呼吸著新鲜空气,「不早点回去可麻烦,内人等不到我便睡不下。」

  「真搞不懂,你既然都有家室了,为何还要从事这种高危险又没有保障的工作?」马库斯蹙眉。

  「我才想问你吧?!」阿诺德瞪大他深红色的双眼,「你姓什麼来著,马库斯?『杜.克卡奥』!诺克萨斯最显赫的贵族,一辈子不愁吃穿,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好好在家享受你尊贵的生活不是很棒吗?为何非得要跟我们这些可怜人一起为钱卖命啊?」

  「你问太多了。」马库斯苦笑。

  「呿,老子没时间与你瞎扯了,再会。」说完,阿诺德纵身起跳,一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马库斯笑了笑,临走前,他再度朝巷底望了一眼,但那裏仍旧什麼也没有,包含那引他来此的淡淡花香,也都随那位神秘的女子消失在月光之下。

  下一刻,他燃起菸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可是那清淳而淡雅的芙蓉花香,已然在此时偷偷潜入了他冷傲的心,那是菸草怎麼也无法麻痹的味道,亦将成为他一生都不能止步的追随。

  数个月后,魔法师扫荡行动在血色精锐攻入黑色玫瑰总部大肆屠杀后终於宣告终结,柏纳姆.达克维尔成功剿灭长老年癫痫病能治好么久以来的心头之患,但他并没有大肆庆祝这场胜利,对长生不老的他而言,这只是他维系自己无可撼摇的铁血政权的其中一道关卡而已。

  遽闻柏纳姆.达克维尔之所以会残忍地将魔法派系彻底毁灭的真正原因,是他们掌握了他长生不老的秘密,有人说他忘恩负义,也有人说他残酷无情,但在诺克萨斯,弱者被强者淘汰早已是亘古不变的生存铁则,在这个崇尚力量主义的病态社会当中,没人会愚蠢到去质疑他的做法。

  但,从这场战役中获利的人并不只有达克维尔将军而已。最高指挥部确实因为这次行动折损了不少战力,此时,那些在征杀中活下来的战士们自然能抱勋晋升。

  「魔法师阴险而狡诈,他们危险的力量对诺克萨斯造成巨大隐忧,但是你丝毫不畏惧,秉持著对国家至高无上的忠诚之心,替我、甚至是整个诺克萨斯的子民除忧解患,你英勇地对抗著未知的危险力量,你带领血色精锐完成这艰钜的任务,你是魔法师们的噩梦,你,马库斯.杜.克卡奥,著实功不可没。」


  「在下仅是尽己本分。」马库斯屈膝跪在黑暗厅堂的中央,低头回话。

  柏纳姆.达克维尔步下王座,披风拖曳在长毯上,他缓缓步出黑暗来到马库斯面前,向马库斯伸出了手,掌心中躺著一枚耀眼的银白色军徽,他续道:「从今以后,你将成为最高指挥部成员。」

  「在下领命。」彷佛是早有此预料一般,马库斯接过军徽的时候没有犹豫。

  柏纳姆的军盔内传出满意的笑声,他接著说道:「杜.克卡奥家族长年以来对诺克萨斯一向是鞠躬尽瘁,你不负众望地替家族添上一笔荣耀,如此一来,你家中的长老们便可以放心将家主的地位交予你了罢。」

  马库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对了,马库斯,我这有个好东西,就当作是你晋升的贺礼吧。」

  柏纳姆弹指一响,黑暗厅堂的某处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不久后,一位女子来到柏纳姆的身边,尊敬地屈膝下跪。

  马库斯睁大双眼盯著她瞧。


  「平身罢。」

  「阁下……」他正欲出口探问,却又不知道该问些什麼。

  柏纳姆说道:「这位女子与你同是这场战役最大的功臣,她叫安朵梅达,是黑色玫瑰的内应,我承诺她在事情结束后替她安排一个安全无虞的去处,但我思来想去,还是想不出诺克萨斯究竟有什麼地方是安全的……」

  「阁下……」

  「马库斯,你就娶她为妻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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